“大家今晚都很娘炮!棒!”11月20日晚的深圳草莓音乐节“爱舞台”上,好妹妹乐队的秦昊竖起大拇指泰州预应力钢绞线价格,撩骚着台下的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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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眼查资料显示,常州金纬智能装备制造有限公司,成立于2021年,位于常州市,是一家以从事电气机械和器材制造业为主的企业。企业注册资本300万人民币。通过天眼查大数据分析,常州金纬智能装备制造有限公司专利信息21条,此外企业还拥有行政许可3个。
音乐节是个势利的舞台,不知名的乐人只能吸引一小撮观众驻足观看,而爱舞台上压轴的好妹妹尚未现身,台下早已是熙熙攘攘,就连随风飘荡的黑色幕布,也能掀起阵阵尖叫。
好妹妹乐队是当下中国最红的音乐组合之一,去年9月12日北京工人体育场的近4万人演唱会,让他们成了首支登上工体的独立乐队,而这一场演唱会靠得是众筹。今年他们又加开5场体育场演唱会,足迹踏进成都、广州、南京、杭州,据报道,几场演出总到场观众数直逼16万人,场均上座率高达到98%以上。张小厚透露,明年他们将再开10场体育场演唱会,现在已在预订场地了。
他们的成功模式被不断地分析、报道,好妹妹的发展历程也一再被书写,然而关于张小厚、秦昊这哥俩成名后的细枝末节却鲜有媒体披露。
手机号码:15222026333深圳草莓音乐节的当晚,在登台前一个小时,好妹妹乐队接受了着调的独家专访,对体育场巡演做了做小结,又聊了聊成名初体验,以及不曾公开的话题。顾及到采访后的表演质量,着调君提醒二位小声说话保护嗓子,“没事儿,开嗓!”两人便聊high了,明年一张新专辑+10场巡演,妹迷们要准备好了。
采写:麻乐 录音整理:赖佳佳
【关于北京那场4万人演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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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妹妹:那场其实不太是好妹妹的演唱会,我们是两个道具。
去年忐忑今年松大发了
好妹妹“自在如风”演唱会南京站现场视频。
着调:大型体育场演唱会开完之后,有什么感想?
张小厚:去年跟今年不太一样,去年还是觉得自己很没有底,工体开完了也挺忐忑,自己短时间里有一点“哎我们下一段时间要干啥”,大概从九月份到十一月,那两个月自己状态不是特别好。从十二月底的时候我们就开始说,可以把这个体育场巡演做起来,心里就有底了。一个可成功复制的9月12号那场演唱会,应该就是我们未来两年之内要做的事。那个时候反而特别拼劲,今年演的时候就很自在很放松。上一场在杭州,我和秦昊两个人就有点松大发了,感觉像在自家客厅开演唱会一样。
好妹妹“自在如风”杭州演唱会现场。
秦昊:对,以前特别紧张,最开始的时候,后来现在唱到今年最后一场的时候,有点同学会的感觉,像班级活动表演,就是没什么紧张感了。
张小厚:以前反而会觉得说——来的三万多观众都听过我们的歌吗?到上一场我们想法就是——这三万多四万人就是来看我们的!我们就要做最真实的,大家就是要看你那样,不是要你装成什么明星的样子,你不需要扮演谁,做自己就好了。
着调:今年巡演的服化道舞美跟北京那一场也不太一样是吗?北京着装和化妆都是五颜六色,比较夸张。
张小厚:那时大家都想太多了,北京的服装是在演出前两天,早上八点我自己跑去商场买的。因为服装世界的衣服太丑了,(秦昊:太奇特。)大家能看得出来,那场演唱会其实不太是好妹妹的演唱会,就是一帮人觉得——两个不可能在这个地方出现的人,那出现的时候应该要做些什么呢?我们俩是意见最少的人。(着调:就是任人摆布。)对,两个道具的感觉,包括歌曲啊什么的,音乐那边的老师说要弄一个这样的,我们就说哦,好啊。自己的意见极少。
明年10场巡演继续横扫全中国
着调:那反而今年巡演就是自己的想法进来了。
张小厚:对,慢慢地开始一场场多一点点。也还是有很多不满意的地方,我们昨天去看民歌40深圳演唱会的时候,秦昊就经常指着大屏幕跟我说——哎这个东西你会发火吗?哈哈哈…
秦昊:素材做得很敷衍。
张小厚:太敷衍了。(秦昊:灯光也很敷衍。)我们自己慢慢就开始会看制作了。
秦昊:你看多了以后,就知道这里灯光做得好不好,有没有一下子跟上啊,背景是买的网上的素材还是自己做的,其实很明显。
好妹妹“自在如风”杭州演唱会现场。
着调:接下来这个巡演还会继续?
张小厚:对,明年应该还有十场,这个月我们就已经在定全国各地的场地了。
着调:那就是接下来这两个月没有了。
张小厚:今年没有,因为太冷了,越来越冷,时间也不太来得及了。明年我们要先做新专辑,新专辑做完之后正好可以在巡演中给大家唱新专辑的歌。
【好妹妹的难忘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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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妹妹:什么时候最性感?哇这是史上最刁钻的问题了。
最紧张的演出
张小厚:我从来都不紧张过,我好像从第一场到最近的……
秦昊:你会有那种手抖的感觉吗?
张小厚:从来没有过。
秦昊:以前参加比赛也没有过?
张小厚:参加什么比赛?
秦昊:就是我们一起参加快男什么的,你也没有这样?
张小厚:没有,从来没有。
秦昊:真的假的?!我记得有一次演出,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演出、去跟谁演了,在鼓楼那边的小的房间里。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场我太紧张了,唱到一半我手就麻了,还要弹琴,我都不知道我怎么摁完的,脸麻了一半,我大概是歪着嘴巴唱的。唱完以后我整个人都蒙了,怎么会那么紧张。可能是因为小厚那一场不在。
张小厚:他有一次特别紧张,是我们那个《说时依旧》那张翻唱专辑巡演的第一场,在上海一个剧院。导演说倒数十秒准备上台了:十、九……秦昊说:我要吐!我说啊不会吧,已经到“八”了,“六”的时候他说真的要吐,然后“哕”(做呕吐状)吐在侧台旁边的垃圾桶里,他抱着垃圾桶就吐,吐完了迅速喝了一口水,(秦昊:嘴一抹就上去了。)然后说走,就开始唱歌,我当时想,天啊!这将来绝对是个巨星!
秦昊:对对,以前真的很紧张,现在好些了,现在不太会吐了。
最尴尬的亮相
张小厚:我觉得最尴尬是一个时尚的杂志集团让我们去说脱口秀,我和秦昊就穿了一身中国相声的长袍,去了以后发现没什么想说的,就瞎bb了5分钟,最后给大家清唱了一句歌走了。
秦昊:时尚界的人都很冷漠,大家就都是那种冷冷的,我们也是很尴尬。
张小厚:下面有一些演员呀,香港的艺人,当时是我们朋友说,让我们帮忙去站一下台的意思,后来我就说不是所有的活动都适合你去参加,然后我们就跟经纪人反映了这事儿,说这样的活动,大家的人情……
好妹妹生活在出租屋的从前。
秦昊:不适合我们,别人可能觉得适合我们,别人觉得哎你们俩不是挺能聊的吗?但其实不是那种感觉,我们俩是像朋友式的聊天,不是说在台上像相声演员一样……
张小厚:不像相声演员一样在表演一个套路,我们真诚太多了,所以哈哈哈套路反而做不好。
最离谱的要求
张小厚:要我们亲一个吧。
秦昊:观众还好,我们可以不搭理他。
张小厚:对,可以无视他们。我说你掏钱了吗?
第一个采访
张小厚:湖州广播电台。那时候秦昊在北京我在南京,我们是直播的采访,打电话连线,我还记得我当时住的半地下室,信号特别差,我当时走到小区中间接电话。是在《春生》推出前半年。
身为艺人最享受的时刻
秦昊:去商场购物的时候吧,哈哈哈。
张小厚:我觉得是可以有机会一直尝试,比如我们有个什么想法,听着挺荒谬挺离谱的,但是因为我们恰好在做原创音乐人,很多主流平台也慢慢接受我们,上综艺啊什么的,就是很奇妙,你的生活变得跟你想象中不太一样,变得有很多可能性。比如说我一次录节目的时候,突然发现旁边容祖儿跟我勾肩搭背的,我想说哇容祖儿啊,就那种感觉,这是做艺人挺神奇的地方,从艺之后觉得我也是个明星了,这就是个奇异的点吧。
秦昊:我觉得应该是去录完专辑以后。每次去录专辑,进棚录歌的时候蛮爽的。录完以后等着老师给我们发音频那几天很期待,一听真的爽翻了。我觉得出作品嘛蛮爽的。
最性感的时候
张小厚:洗澡!哈哈哈哈……最性感的时候,我想想,这个问题好特别哦。
秦昊:没有什么最性感的时候。(张小厚:对,这个太刁钻了,是我遇到过史上最难回答的问题。)我们俩不是什么特别性感的人嘛。
着调:但是性感的定义是多重的,不一定是……
张小厚:我觉得我很性感的时候是,所有人都停住的时候,我们团队在讨论一件事情,所有人都停住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可以carry全场,告诉大家我们下面要怎么做,这个时候我觉得自己最性感。
秦昊:就是控场。(着调:你呢?)我随时都很性感,呵呵呵,always。
【成名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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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妹妹:所有事情都我们都有主控权,我们欢迎潜规则。
走红后的烦恼
着调:问个著名的问题,你们现在最大的烦恼是什么?
秦昊:太红了,哈哈哈,王菲脸,烦恼就是——太红了。(甩头)
张小厚:我现在挺大的烦恼是没时间回家,今年一年基本上都在(忙),出差的时间大于在家的时间。
着调:你说的回家是回父母家?
张小厚:回到我租的房子这件事都可以称为回家,因为我还有猫,所以我……(着调:那你的猫怎么办?)就,阿姨(帮忙照料),其实我特别不愿意出差,我就喜欢在家,他(秦昊)回北京喜欢逛街,三里屯啊、星光天地到处都是他的身影,我就是只在家里待着,特别喜欢在家里待着。越是回不了家越是渴望回家吧。
着调:那你的烦恼呢?
秦昊:我没什么烦恼。
张小厚:最近是他近三十年烦恼最少的……
秦昊:对,脑子里特别清净,也没什么烦恼,以前烦恼比较多,现在还好。
身为艺人最痛苦的事情
张小厚:痛苦的事情就是会在尝试跟别人建立沟通的时候发现,人与人之间……其实不叫痛苦,这是一个新的认识:不一定是所有人都可以理解你的,他一定会带着他的眼光去解读你,这个解读你会生气,你想说我不是这样的,你为什么要误会我,还用批判的姿态评论我。
他只要听过你的歌,都可以说是你的粉丝,说我是你的听众,然后觉得怎么样……我以前会比较在意,要跟他说清楚,因为如果脾气不好一点的话,我会直接怼回去。
好妹妹出道之初的模样。
着调:看到粉丝说你是笑面虎。表面上很温和,其实是会发大脾气的人。
秦昊:有几次了,也没有经常。
张小厚:比较重大的事情我就会很严肃。
秦昊:你以前真的很较真,想说要寻求理解,比如我讲的这个事情如果你误解的话我就很难过,可是现在觉得不要寻求理解,而是寻求发展,就是我们把事儿做好。
张小厚:永远有人会误解,没办法。懂你的人越来越多就好。
成名后的膨胀
着调:有没有膨胀的时候?就是不小心骄傲的时候。
张小厚:有,就是去年我说的那两三个月吧。就是北京那场之后,不知道自己要干嘛,不知道自己在干嘛,特别强烈地想要找一些交流。
秦昊:就很焦虑嘛,看到谁都觉得——怎么你们这个事儿都做不好啊。经常生气,遇到团队这个老师那个老师觉得,不对啊你们这样不对啊,很生气,很焦虑。
张小厚:现在特别平和,无所谓。那时比如说经纪人给我们接了个演讲,我们就说不想去演讲,为什么去演讲!就很较真,预应力钢绞线说我不想去,为什么要去这个,那个阶段是有点这样的。
与王菲领跑的差距
着调:觉得自己真正红是什么时候?
张小厚:还是912那个演唱会,挺有用的,红我觉得都是相对的,从豆瓣红到(全网红)。
秦昊:以前是校内红、豆瓣红、微博红,我觉得也还好,走在街上不是像那种,张惠妹!大家会觉得“哇!张惠妹”,那样根本没法走。我们就还好,逛三里屯也还好。
张小厚:也会偶尔有人,拍拍你的肩膀之类的,但是不会寸步难行。
秦昊:不是那种王菲戴口罩到丽江领跑的困扰,所以还好,还要再加油吧。
张小厚:去三里屯逛街,进每一家店,店员就会用胳膊肘顶他的同事:看看看看……你就会尽收眼底。
秦昊:就假装没看到,默默地挑自己的东西。
张小厚:帮我这个拿一个XL号。
成名的顾虑
着调:你们心里有恐惧吗?如今生活和事业上有过不安、彷徨、空虚吗?
张小厚:没有,我觉得我们俩特充实特踏实。
着调:觉不觉得越来越出名,反而束缚越来越多?
张小厚:以前会觉得,现在状态特别好。以前会想头发那么乱,怎么出门啊。他(秦昊)以前眼袋特别重,必须得戴一个……
秦昊:我戴一个刚好卡住眼袋的眼镜框,后来小娟跟我说,哎呀其实你这样子也很好看。
张小厚:我说你不用很在意别人怎么看你。
秦昊:后来我就再也没戴了。
张小厚:对,起步的时候会在意。以前还想说签名那么丑,要不要练练字啊,后来我现在签的是横着的三个圈,他签的是竖着的三个圈,签名只是我们把这个符号赋一个大家想要的意义就好了。
成名的意外
着调:成名过程中有没有始料未及的事?
秦昊:(成名)这事本身就没预料到,我们打从唱歌起就没有预料到。
张小厚:当时打算发完第一张(专辑)就回去上班的,只是因为大家说你们可以巡演,外地的网友说,你们可以来我们这里的livehouse,我们当时就趁着暑假走走呗。走了三十个城市之后,就慢慢一个事儿一个事儿地,(决定)干这个吧。
成名后依然自在如风
着调:有没有什么不情愿的事情发生?
秦昊:没有,其实所有事情都是我们主控权。
张小厚:最起码我们两个情愿。
秦昊:我们俩其实不是唱片公司歌手,比如他们今天让你参加这个活动必须去,陪那个老板吃饭,我们就还好。
张小厚:我们就欢迎潜规则吧,哈哈哈。
秦昊:我们不想陪人吃饭也就不去。
着调:啊?你们遇到过需要陪人吃饭的事?
秦昊:没有没有。
张小厚:只有饭局,庆功宴,或者艺人组的局啊。
秦昊:比如主办方说演出完了要一起庆祝,经纪人就说算了不要了。
着调:经纪人会帮着挡。
张小厚:对,一般不会让我们做这种事儿。因为他可能知道我们喜欢自己回屋里点小龙虾,想自己吃,不想应酬。
红了就耍个大牌吧
着调:你们最耍大牌的一次经历是什么?
张小厚:最耍大牌,下一次。哈哈哈,一直想憋个大的。
秦昊:对啊,还一直计划什么时候耍个大牌给大家看看。
张小厚:我遇到过有人说我们耍大牌。有一次演出主办方的女孩儿得罪我们了,是演出方的工作人员,带我们去跑通告接受采访,刚下飞机我们要回酒店换衣服再去。他们说不行,必须赶紧的,我们上了车之后,她就在嘚吧嘚不停地说,突然对我们说:没见过你们这样的艺人!张惠妹都没有像你们这样!还要换衣服!我就傻了,我说天呐,就给经纪人打电话,我说你让她从我眼前消失。女孩说:不可能!这边就我一个人!后来他们副总连晚赶飞机飞过来,解决这个事,他们老板还打电话问这个女的什么事儿,艺人这边都发火了。她说:没有没有~都是小误会……
秦昊:而且有视频采访,要化个妆呀,总不能黑着就去了。
张小厚:那个女孩儿就特别牛逼,其实她也不专业,但是我不知道她哪儿培养出来的这种牛逼气质。我们有你妹电台,粉丝都知道那个女孩叫***。
着调:但是你们这样做,那个女孩会不会受伤害……
张小厚:不会,粉丝又不知道***是谁。
秦昊:生活还要继续嘛,***还会好好活着的。
张小厚:还有别的***,一个***倒下了还有千万个***。
赚钱后的奢华开销,并没有
着调:红了之后你们最奢华的一次开销是什么?
秦昊:我们都很抠呵呵,哪有什么奢华的。
张小厚:我自己花钱买的,没有超过一万块钱的单品。
秦昊:我给我奶奶(姚女士)买过一个一万块钱的包。
张小厚:我都是卡在一万以内,什么8500啊,9200这种,最多最多就是这样。买一个iMac不算(奢华)吧哈哈哈!
着调:你们的收益是交给家人还是自己?
张小厚:经纪人。
秦昊:经纪人代替我们管理。
张小厚:现在其实慢慢想说可以了解自己是个什么样的财务状况。
秦昊:我觉得还好,因为我不太会关心这个,不太知道自己有多少钱。
张小厚:我就是怕觉得我们一直有(钱),就一直花(钱),所以我还是想知道有多少,这样我也不会特别改变消费习惯,但最起码知道,心里有个底。一开始不敢知道。经纪人如果说我们负债500万,我们就哇之类的。
秦昊:这个东西你知道了以后,太少了心理难过,太多了又怕自己乱花钱,所以我是不太敢知道的。
张小厚:他以前是不太敢用信用卡的人。
秦昊:我现在有信用卡了,额度5000。
最想合作的人
着调:你们最想合作的人是谁?
秦昊:齐豫!昨天听了(民歌40深圳演唱会)以后,觉得齐豫真的太牛了,太仙了!
张小厚:秦昊说,哇,从low-fi立马变hi-fi了,哈哈哈哈。
秦昊:真的,别人都在唱歌,她一唱歌感觉声音是从天上飘下来盖到地上的,天呐,简直了,没法形容那种感觉。
张小厚:她一开口我就一直在挠头,疯了。
团结的粉丝
着调:你们有没有注意各自的粉丝有什么不同的?
张小厚:大多数都比较雷同吧。
秦昊:但是每个人也有他独特的性格,不能这么讲。
着调:有不太交叉的粉丝?
张小厚:有一些。我们粉丝总结的,说看到好多组合的粉丝都会撕逼嘛,比如说tfboys,每家都会互相黑嘛,我就想,为什么同一个组合家的粉丝要这样去互踩呢?好妹妹要是有,比方说我跟秦昊的粉丝是那种“毒唯”,就是只爱我家宝宝,他的队友是个傻逼这种,我和秦昊都会当面骂你!以后别说看到我们了!听见我们歌你都想吐!就算让你彻底成为我们的黑,我都要疯狂地骂!
着调:可能tfboys三个小男孩可能没那么合一。
张小厚:粉丝就说了,组合是“包办婚姻”,是公司组的;你俩(好妹妹)是属于“自由恋爱”,不太一样,我觉得这个说法蛮有趣的。
唱到腻的经典歌曲
着调:你们有没有唱到比较腻的歌曲,就是唱到没感觉了。
秦昊:《祝天下所有的情侣都是失散多年的兄妹》。
张小厚:那不叫腻,那是根本就不想唱了。我觉得是听众有可能(觉得腻),不过每场听众不一样,有人可能听了二十次现场,但对他来说是有意义的。苏打绿还在唱《小情歌》呢,我们有什么唱腻的歌?
秦昊:蔡琴《恰似你的温柔》都唱了一万遍了还在唱。
张小厚:潘越云昨天还唱了《天天天蓝》呢。
让好妹妹流泪的歌曲
着调:你们还记得自己落泪特别严重的是哪首歌?
张小厚/秦昊:《一个人的北京》。
张小厚:这首歌是我不太敢睁着眼睛唱的歌。(着调:现在还会这样吗?)也还会这样,这首歌我基本都是闭眼唱的,因为睁过几次眼,一睁眼,我视力虽然不太好吧,但我经常能看到那种脸上戏多的人,哭得特别夸张。我看到ta哭,第一反应是ta一定有很伤心的事情。
好妹妹《一个人的北京》 MV。
秦昊:在外面很难。
张小厚:会一下子站到ta的立场,会想ta经历了什么,ta的每个表情都特别触动你,所以我就不太敢唱。
好妹妹的音乐癖好
着调:你们平时会听什么歌?或者看什么演出?
张小厚:我特别爱看演唱会。
秦昊:小厚喜欢看演出。
张小厚:我前段时间看了李宇春的,苏打绿的,五月天的,陈奕迅的。
秦昊:我就去了苏打绿和民歌40的。
着调:那平时听什么歌呢?
张小厚:我最近在听John Mayer歌,因为他的配器很多都是自己弄的。我个人还是想在吉他上、在乐器上再学习学习,不断保持学习的脚步,不管是电吉他还是箱琴。我觉得他的歌把一个看起来,可能大家想起来吉他就是那个编配方法,但是他可以用几个音的组合,把和声编到很厉害很特别很好听,这个很有意思。
秦昊:我刚刚在听潘越云《天天天蓝》,手机里正好有那个台湾百佳唱片嘛,《天天天蓝》排名还比较靠前,刚好在听这张专辑。
好妹妹是一朵什么花?
好妹妹乐队《我可是你手中一朵鲜花》
着调:如果用一朵花形容好妹妹,你们觉得是什么?
张小厚:他说是牡丹。
秦昊:百花之首,国色天香。
张小厚:我说是蒲公英,要把音乐的种子洒向世界各地,哈哈哈,你挑一个吧。
秦昊:还有白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是音乐界的一股清流。
张小厚:中国独立音乐界的泰勒斯威夫特。没有,只是因为前任比较多而已哈哈。
好妹妹曾经的备用名是什么
张小厚:薰衣草男孩!好妹妹已经很扯了吧,薰衣草男孩也很扯。
秦昊:但是我们有一次认真的想过,想说“昊厚”吗,还是什么,都不好听。就像羽泉,在两个人名字里各取一个字,但我们俩名字好像取不出来。
张小厚:没有认真想过,以前想过说要如果解散,就不要用好妹妹这个名字了,可能就觉得Beyond解散了以后大家弄得难过。
秦昊:就不能说解散了以后,我再找个人组合叫好妹妹,或者你再组个好妹妹,这是不合理的。
张小厚:不要说水木年华,哈哈哈。就觉得这是两个人的回忆,如果真解散的话。
【好妹妹新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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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存很多歪歌无法发表,明年2月开始做新专辑。
歪歌还有,就是难见光
着调:你们的歌有一点转变啊,从刚开始《闷骚的你》那些比较写实,到后《南北》《西窗》比较浪漫主义、比较文艺,以后还会写以前那种歌吗?
张小厚:是歪歌!我们一直都有那样的歌,只是越来越不适合发表。
着调:库存还蛮多的?
张小厚:库存有一些,《你在这张床上和多少个人发生过关系》,特别牛逼,很好听!
着调:为什么不发表?
秦昊:这不能发表,没有办法。
张小厚:可能以后livehouse可以唱,或者自己喝多了去酒吧唱。
秦昊:比如说我写了首歌叫“我要杀了你的狗”,可是,我又怕爱狗人士(不满)。
张小厚:意思是说我多么的爱你。
秦昊:你要跟我分手,我就杀了你的狗。
张小厚:还把你的狗头挂在你家门口。
秦昊:但是这样会不会被动物协会(查水表)。其实我没有那个意思,我也喜欢动物。
张小厚:这是一种表达方法。
秦昊:所以没办法发。做不了这样的事情。可以改个名字,“小妹妹”。
有可能发一张Disco专辑
着调:有没有考虑新的音乐风格?比如电子?
张小厚:我们俩真的很不适合唱电子(音乐),非常不适合。
秦昊:我俩的嗓音好像……
着调:就是那种很慢很民歌的感觉,但是是一个很强劲的律动……
秦昊:其实我俩特别喜欢disco。
张小厚:对,disco比较喜欢,如果有一天复古,没准会发一张disco专辑,70年代的那种感觉。
新专辑关于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着调:你说新专辑明年会出?
张小厚:明年二月份会开始做,我们现在在筹备期,已经开始立项了,概念性大概有一个——是关于人与人交流的概念,但是具体还没有特别清晰,还处在构思阶段。我们这次也想了新颖一点的创作方式,不是那种拿着demo就找人编曲就制作了,而是想着现在我们乐队,包括刘胡轶、胡洋、刘晓光,这些都是跟我们合作很多、国内很厉害的制作人了,我们就想用一种集体创作的形式。
秦昊:创作营。
张小厚:对,集体创作,集体来编曲。以前的歌大多数是制作人的想法,我只能说接受或不接受。他怎么编也是编好一个给你听,我只能提些小的修改意见。
着调:不能站在他旁边看他编啊?
张小厚:不可能,他自己要在家编两天的,(秦昊:他也是创作。)不可能四十八小时跟他一块在电脑前坐着。
秦昊:这个方法让我们现在很兴奋很期待。
张小厚:而且这也不是现在国内乐队做一张专辑的编曲方法,不太一样。它有点类似于以前大唱片公司的版权库,他们有拉到北欧、拉到海岛上,拉的是很厉害的词曲作者,和一些制作人、编曲老师,直接命题式地做,我就觉得我们在创意上或者歌曲本意上有一个比较成熟的想法之后,我们自己内部就用这种大创作公司的方式来去尝试一下,看看这张专辑有什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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