赣州预应力钢绞线价格 老公把我辛苦做的饭倒进垃圾桶,说不想吃外卖,我冷笑一声,从此以后家里的厨房对他永久关闭

2026-01-08 15:07:40 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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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辛辛苦苦,在厨房里忙了六个小时,给他炖了一锅汤。

他回来,看了一眼,直接连锅端起,哗啦一下全倒进了垃圾桶。

冰冷的汤汁溅在我的脚上,他说,这什么东西,看着就恶心。

我说,这是我做的饭,不是外卖。

他冷笑一声,说,所以我才不想吃。

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跟着那锅汤一起,碎了。

我看着他,也笑了。

我说,好,从今天起,这个家的厨房,你再也别想踏进一步。

01

潘博文把那锅汤倒掉的时候,我婆婆贾秀芳就在旁边站着,非但没拦,嘴角还撇着一丝得意的笑。

那锅汤,是我花了整整六个小时炖的。从早上八点去市场挑最新鲜的乌鸡,到回来一根根摘掉细小的绒毛,再配上我托人从老家带来的山参和枸杞,文火慢炖,一刻不敢离人。就是为了潘博文最近总说加班辛苦,给他补补身子。

可他回来了,玄关的灯一开,皮鞋一甩,闻着味儿就皱起了眉头。他径直走进厨房,揭开砂锅盖子,那张我曾经觉得无比英俊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嫌恶。

“什么味儿啊这是?闻着就腻。”

我跟在他身后,身上的围裙还没来得及解,手里还攥着准备盛汤的勺子。我轻声说:“博文,这是我给你炖的乌鸡汤,炖了一下午了,你快趁热……”

话没说完,他就做出了那个让我终生难忘的动作。他端起那锅滚烫的汤,锅还很沉,他甚至还用了点力气,走到垃圾桶旁边,手臂一斜,哗啦——

金黄色的鸡汤、炖得软烂的鸡肉、红色的枸杞、白色的参片,我一整个下午的心血,就这么成了一堆湿漉漉的垃圾。陶瓷的砂锅撞在垃圾桶的边缘,发出一声清脆又沉闷的碎裂声,锅盖滚到了一边,锅身裂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

温热的汤汁溅出来,有几滴甚至溅到了我的脚背上,隔着薄薄的家居拖鞋,都能感觉到那股油腻的温度。

我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潘博文!你干什么!”我几乎是尖叫出来的。

他把裂了的砂锅随手往灶台上一扔,发出“哐当”一声巨响,然后从口袋里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自己的手指,好像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

“吵什么?”他斜眼看着我,“看着就没食欲,一股子怪味,倒了不是正好?”

我婆婆贾秀芳终于开口了,她走过来,拍了拍潘博文的胳膊,语气里满是心疼:“哎哟我的儿,你可算回来了。你看你累的,脸都白了。月琳也是,不会做什么就别瞎做,弄这些油腻腻的东西,谁吃得下啊。”

她瞟了我一眼,眼神里的轻蔑像针一样扎人,“博文在外面应酬,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家里就该清淡点,爽口点。你看看这厨房,弄得乌烟瘴气的。”

我简直要气笑了。这个厨房,十年了,抽油烟机是老掉牙的款式,轰隆隆地响,却根本吸不干净油烟。橱柜的门板因为潮湿早就有点变形,关都关不严。

我跟潘博文提过无数次,想把厨房重新装一下,哪怕只是换个抽油烟机和灶台。他每次都说,好,等有钱了就弄。

可他真的没钱吗?他手腕上那块新换的表,顶得上这个厨房装修三回了。

我看着他们母子俩一唱一和,潘博文一脸理所当然,贾秀芳一脸护子心切,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不想吃外卖。”潘博文又开口了,他脱下西装外套,扔在餐桌的椅子上,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冰箱里不是有饺子吗?我妈包的,你去煮一下。”

我不想吃外卖。

所以,我辛辛苦苦做的,在他眼里,连外卖都不如。

我看着垃圾桶里那堆狼藉,碎掉的香菇,变形的鸡块,油污挂在垃圾袋上。那不仅仅是一锅汤,那是我这五年来,被磨得所剩无几的爱和尊重。

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彻底冷了下去。

我没有动,也没有哭。我只是抬起头,迎着潘博文不耐烦的目光,扯了扯嘴角,一个冰冷的笑容在我脸上成型。

“好啊。”我说,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你想吃饺子是吧?可以。”

我的平静似乎让他们有些意外。贾秀芳狐疑地看着我,潘博文也皱起了眉头。

我缓缓地解下身上的围裙,那条印着小熊图案的、已经洗得发白的围裙。我把它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了餐桌上。然后,我当着他们的面,走到厨房门口,把那扇老旧的推拉门,用力地、决绝地,关上了。

“咔哒”一声,门锁上了。

我转过身,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宣布:“不过,不是我去煮。从今天起,这个厨房,对我来说,永久关闭了。”

然后,我没再看他们错愕的表情,转身回了卧室,反锁了房门。我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破釜沉舟的,奇异的兴奋。

我知道,战争,开始了。

02

我在卧室里待了很久,直到听见外面传来贾秀芳骂骂咧咧的声音和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我能想象得到,她正笨拙地在那个她从未正眼瞧过的厨房里,为她的宝贝儿子煮饺子。

我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的女人。我是柯月琳,今年三十二岁。曾经,我也是名牌大学毕业,在一家外企做着体面的工作,有自己的朋友圈,有自己的生活。

直到我嫁给了潘博文。

他是我的大学学长,追求我的时候,温柔体贴,把我捧在手心。结婚后,他说,女人不要那么辛苦,家里有我呢。贾秀芳也说,我们潘家不缺你那点工资,你就在家把博文照顾好,早点生个孩子,比什么都强。

我信了。我辞了职,洗手作羹汤,以为这就是幸福。

可我错了。当我放弃了工作,就等于放弃了经济来源和社会地位。我在这个家里的身份,从潘博文的妻子,慢慢变成了他的保姆,一个免费的、可以随意呼来喝去的保姆。

一开始,他还会夸我菜做得好吃,家务做得干净。后来,夸奖没了,变成了理所当然。再后来,就是挑剔和指责。

菜咸了,汤淡了,地没拖干净,衣服没熨平整。

而我婆婆贾秀芳,更是把双重标准发挥到了极致。潘博文做什么都是对的,我做什么都是错的。潘博文乱扔袜子,是男人不拘小节。

我没及时洗,就是我懒。潘博文回家就躺在沙发上玩手机,是上班太累了需要休息。我多看一会儿电视,就是不务正业。

最让我寒心的,是钱。我没有收入,每个月潘博文会给我一笔“家用”。这笔钱,要支付家里所有的水电煤气、物业费、买菜钱,以及我自己的所有开销。

钱不多,每次我精打细算,想攒下一点,给自己买件新衣服,贾秀芳就会阴阳怪气地说:“哎哟,月琳又要买新衣服啦?真是享福。我们家博文在外面拼死拼活,你就在家花钱。”

我为了这个家,几乎断了所有的社交。我没有钱去参加朋友的聚会,没有时间去逛街。我的世界,只剩下这个不到一百平米的房子,和那个永远都在等待丈夫归来的、冰冷的客厅。

而那个破旧的厨房,是我最后的阵地。我把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倾注在了一日三餐里。我想,只要我把饭菜做得足够好,只要我把他照顾得足够周到,他总能看到我的付出,总会想起我曾经也是那个骄傲的柯月琳。

今天,他亲手把我的最后一个幻想,连同那锅汤一起,倒进了垃圾桶。

外面的声音渐渐小了。我听到潘博文吃完饺子,碗筷一推,对他妈说:“妈,你收拾一下,我累了,去洗澡了。”

没有一句是跟我说的。

我拉开抽屉,从最底层翻出一个旧手机。这是我结婚前用的,后来换了新的,这个就一直没舍得扔。我给它充上电,开机,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我看到了屏保上,那个穿着职业装,笑得自信飞扬的女孩。

那是我。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对面传来一个熟悉又干练的声音:“喂?月琳?

天呐,你居然会给我打电话。”

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曾经最好的闺蜜,费雅静。她现在是一家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一个真正的女强人。我们已经快三年没联系了。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雅静,是我。”

“你怎么了?声音不对劲。出什么事了?”她立刻听出了我的异常。

我再也忍不住,压抑了一晚上的情绪瞬间崩溃。我捂着嘴,无声地流泪,身体剧烈地颤抖。那些被忽视的、被践踏的、被贬低的瞬间,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

“雅静……”我哽咽着,“我……我想离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费雅静没有劝我,也没有问为什么。她只是用一种异常冷静和坚定的声音说:“好。

你别哭,也别怕。告诉我,你需要我做什么?”

那一刻,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了。镜子里的柯月琳,眼神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光。那不是复仇的火焰,而是求生的本能。

我擦干眼泪,开始冷静地思考。离婚,不是一句气话。我要的,不仅仅是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家,我还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包括我失去的尊严。

潘博文和贾秀芳最在乎什么?面子和钱。那我就要让他们在这两样东西上,摔得最惨。

我跟费雅静在电话里聊了很久。她不仅是我的闺蜜,更是专业的律师。她给我分析了情况,告诉我第一步应该做什么:搜集证据。

搜集他们语言暴力、精神虐待的证据,搜集家庭共同财产的证据。

挂了电话,我感觉自己全身充满了力量。我打开了卧室的门。客厅里一片狼藉,贾秀芳吃完的碗筷还泡在水池里,散发着一股隔夜的酸味。

潘博文和贾秀芳已经各自回房睡了,大概觉得我闹完脾气,明天太阳升起,一切又会回到原点。

他们错了。太阳会照常升起,但柯月琳,已经不再是昨天的柯月琳了。

我走到厨房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我的计划,就从这个被我亲手关闭的厨房开始。

03

第二天早上,我醒得很早。潘博文和贾秀芳还没起。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第一时间冲进厨房准备三个人的早餐。我悠闲地洗漱,护肤,甚至还给自己化了一个淡妆。我打开衣柜,挑出了一件我已经很久没穿过的连衣裙。

那是我辞职前买的,料子很好,款式也大方。穿上它,我仿佛找回了一点从前的自己。

我只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烤了两片面包。当我坐在餐桌前,安静地享用我一个人的早餐时,潘博文打着哈欠从卧室里出来了。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自然。大概是没想到我今天会是这副打扮。他习惯了那个穿着旧家居服、头发随便一扎、满身油烟味的柯月琳。

“今天怎么……穿成这样?”他拉开椅子坐下,习惯性地等着我把早餐端到他面前。

我喝了一口咖啡,眼皮都没抬:“出去办点事。”

他等了一会儿,见我没有动静,桌上除了我的咖啡和面包,空空如也,终于忍不住了。“早饭呢?”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

“厨房关了,你忘了?”我放下咖啡杯,看着他,淡淡地说。

他的脸立刻沉了下来。“柯月琳,你闹够了没有?昨天的事就算了,今天还来劲了是吧?”

“我没有闹。”我平静地回答,“我说到做到。”

这时,贾秀芳也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她一看到餐桌上的情景,立刻就炸了。“柯月琳!

你什么意思?大早上的不做饭,想饿死我们娘俩吗?你当老婆的本分呢?

有没有一点规矩!”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可笑。以前她这么骂我,我会觉得委屈,会自我怀疑,是不是我真的做得不够好。现在,我只觉得吵闹。

“妈,第一,我不是你请的保姆,没有给你做饭的义务。第二,你的儿子已经成年了,他有手有脚,饿不死。”我站起身,拿起我的包,“锅碗瓢盆在哪,你们比我清楚。想吃什么,自己动手。”

说完,我没再理会他们震惊和愤怒的表情,径直走向门口,换上高跟鞋,离开了这个家。

出门的那一刻,外面的阳光照在我身上,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已经很久没有在早晨八点,看到过这样明媚的阳光了。

我没有真的去“办什么事”,而是去了我和费雅静约好的咖啡馆。她比我先到,一身干练的西装,正专注地看着手提电脑。

看到我,她合上电脑,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气色不错,看来想通了。”

我点点头,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以及我这几年的生活,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她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只是偶尔皱一下眉头。

“典型的精神控制和家庭冷暴力。”听完后,费雅静下了结论,“月琳,你做得对。离开是唯一的出路。但是,我们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

她帮我仔细分析了我的处境。“你现在最大的劣势,是没有独立的经济来源,以及缺乏有效的证据。所以,我们接下来要做两件事。

第一,找回你的专业能力,重新开始工作。第二,不动声色地搜集证据,尤其是财产方面的证据。”

“工作……”我有些迟疑,“我已经五年没上过班了,还能找到工作吗?”

“柯月琳,”费雅静严肃地看着我,“你是名校毕业,专业能力突出,当年是我们系最有才华的人。你只是被家庭生活耽误了五年,不是能力废了。自信点!

我帮你留意机会,你自己也要开始更新简历,多看看招聘信息。”

她的话像一剂强心针,让我心里踏实了不少。

接着,我们开始商讨如何搜集证据。费雅静提醒我,潘博文这种极度自恋和爱面子的人,肯定有很多见不得光的秘密。

“他每个月给你的家用那么少,自己却花钱大手大脚。他的工资流水,奖金,还有没有其他的灰色收入,这些我们都得搞清楚。”费雅静说,“还有家里的房产,存款,理财产品,这些你都得想办法弄到凭证。”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雅静,我们现在住的房子,房产证上写的是我和潘博文两个人的名字。但是,我记得他之前提过一句,说他妈贾秀芳的名字也在上面,是后来加的,但我从来没见过那份新的房产证。”

费雅静的眼神立刻变得锐利起来:“什么时候加的?你签字了吗?”

我摇摇头:“我完全不知道。他只是有一次说漏了嘴,我当时问他,他还发脾气,说我整天疑神疑鬼,说他妈加个名字怎么了,反正以后都是留给我们的。”

“胡扯!”费雅静一拍桌子,“婚后房产,变更产权人,必须夫妻双方都到场签字!如果他是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办的,那这事就大了,涉嫌伪造签名,是违法的!”

我的心猛地一沉。

“还有,”我继续说,“关于厨房装修的事。我这两年断断续续做一些翻译的私活,攒了大概五万块钱。本来是想用来装修厨房的,钱一直放在我的一张卡里。

半年前,潘博文说他有个朋友有内部消息,有个投资项目稳赚不赔,让我把钱给他,说两个月就能翻倍,到时候别说厨房,全屋都能重新装了。我当时信了,就把钱转给了他。结果后来再问,他就说项目延期了,让我别急。

我感觉……那笔钱可能已经没了。”

费雅静的表情越来越严肃。“转账记录还在吗?”

“应该在……”

“好。月琳,你现在立刻回家。不要跟他们发生任何冲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说你出去见了朋友,心情好多了,晚上愿意做饭了。

让他们放松警惕。”费雅get到了我的意图,“但是,厨房还是‘关着’的,对吗?”

我笑了:“对。厨房依旧因为‘安全隐患’需要‘检修’,暂时无法使用。我只是,可以给他们点外卖了。”

用他的钱,给他和他的妈点外卖。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开始。

我回到家时,潘博文和贾秀芳正坐在沙发上吃泡面。看到我回来,贾秀芳把筷子一摔,又要发作。

潘博文拦住了她,他看着我,试探性地问:“你去哪了?气消了?”

我换上笑脸,语气轻松地说:“出去跟朋友逛了逛,想开了。多大点事儿,不至于。晚饭想吃什么?

我给你们点。”

我的“服软”让他们都松了口气。潘博文的脸色缓和下来,贾秀芳也重新拿起了筷子,嘟囔了一句:“这还差不多。”

那天晚上,我用潘博文的手机,点了三份昂贵的海鲜外卖。在他输入支付密码的时候,我状似无意地凑过去,记下了那六个数字。

我知道,潘博多疑,家里重要的文件和凭证,他肯定不会放在明显的地方。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他不在家,而且贾秀芳也放松警惕的机会。

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

04

机会是我自己创造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表现得像个“改过自新”的贤妻。虽然厨房依旧以“线路老化,有跳闸风险,等师傅上门检修”为由保持关闭,但我每天都变着花样给潘博文和贾秀芳点外卖。日料、西餐、火锅……什么贵点什么。

潘博文一开始还很享受,觉得我终于学乖了。但几天下来,外卖花销不菲,他的脸色开始有点挂不住了。贾秀芳更是心疼钱,天天在我耳边念叨:“一顿饭几百块,太浪费了!

你什么时候把厨房弄好?还是家里做的饭吃着舒坦,还省钱。”

我只是笑着应和:“快了快了,师傅说要等配件,催也没用。”

我知道,他们已经对我放下了戒心,觉得我只是闹了几天小脾气,终究还是那个任他们拿捏的柯月琳。

周五下午,我“无意”中看到贾秀芳在看一个老年旅游团的宣传单,是去邻市泡温泉的两日游,价格很便宜。

我凑过去,热情地说:“妈,我看你最近也挺累的,这个温泉看着不错,要不周末去放松一下?钱我来出。”

贾秀芳一听,眼睛都亮了,但嘴上还假意推辞:“哎呀,这多不好意思,还让你花钱。”

“嗨,妈,这说的什么话。孝敬您是应该的。”我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我这就给您报上名。您把身份证号发我一下。”

我用潘博文给的家用,给贾秀芳报了名。她高高兴兴地回房收拾行李,对我前几天的“忤逆”已经忘得一干二净。

然后,我给潘博文发了条信息,语气温柔又体贴:“博文,这个周末妈去泡温泉了,就我们俩在家。我订了你最喜欢的那家西餐厅的位置,我们好久没有二人世界了,周六晚上一起去浪漫一下吧?”

潘博文很快回复了一个“好”。他这种极度爱面子的人,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有“仪式感”的浪漫,可以让他感觉自己是个懂得生活情调的成功男士。

一切安排妥当。周六早上,我把贾秀芳送到旅游大巴的集合点。下午,我开始在家“精心打扮”,准备晚上的约会。

潘博文比我先出门,他说要先去公司处理一点事,然后直接去餐厅等我。

他前脚刚走,我脸上的笑容立刻就消失了。

我关上门,戴上手套,深吸一口气。行动开始。

根据我对潘博文的了解,他藏东西的地方,无非就是那几个。他自作聪明,觉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首先排除了他和我的主卧,因为那太明显了。

我的目标,锁定在他那间小小的书房。

书房不大,一个大书柜,一张书桌。书柜里大部分都是一些他根本不看的精装书,用来装点门面的。我迅速地翻找了一遍,一无所获。

我的目光落在了书桌上。书桌很简单,只有一个上了锁的抽屉。我试了试,锁得很紧。

我没有工具,不能强行撬开,那样会打草惊蛇。

怎么办?钥匙在哪?

我冷静下来,开始回想潘博文的习惯。他是个很讲究条理的人,钥匙这种东西,他一定会放在一个固定且他认为安全的地方。

我闭上眼,模拟着他每天回家的动线:开门,换鞋,把公文包放在玄关柜上,然后……然后他会习惯性地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挂在衣帽架上。

我立刻冲到玄关,在那件他昨天换下的西装外套里摸索。内侧口袋里,除了一个打火机,空空如也。

我不死心,又摸了摸外侧的口袋。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冰冷的、坚硬的物体。我心里一动,拿出来一看,是一串小钥匙。

上面只有两把钥匙,一把看起来很普通,另一把则非常小巧。

我拿着钥匙冲回书房,用那把小巧的钥匙插进了抽屉锁孔。“咔哒”一声,锁开了。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抽屉里东西不多,一个牛皮纸袋,还有一个小小的U盘。

我先打开了牛皮纸袋。里面是一沓文件。最上面的一份,赫然就是我们这套房子的产权证明复印件。

在“房屋所有权人”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三个名字:潘博文、柯月琳、贾秀芳。

而在末尾的签字页上,在我的名字旁边,是一个模仿我笔迹签下的名字。那字迹歪歪扭扭,和我自己的签名有七八分像,但只要仔细看,就能看出模仿的痕迹。尤其是一个“琳”字,最后一笔的勾,方向和力度都完全不对。

我的手开始发抖。费雅静说得没错,他真的伪造了我的签名!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用手机把这份文件仔仔细细地拍了照,每个角落都拍得清清楚楚。

除了房产证,袋子里还有几份银行的理财合同,购买人都是潘博文。总金额加起来,有将近五十万。这笔钱,他从来没有跟我提起过。

我们家的存款,在他嘴里,永远只有不到十万。

最让我震惊的,是在牛皮纸袋的最底下,我发现了一张保险单。一份高额的人寿保险,投保人是潘博文,被保险人……是我。而受益人,赫然写着潘博文的名字。

这张保单是三年前买的,每年都要交一笔不菲的保费。如果我发生意外……他将获得一笔巨额的赔偿。

一股寒意从我的脊背窜了上来。我不敢深想下去。我只知道,这个男人,从头到尾,都在算计我。

我把文件恢复原样,放回抽屉。接着,我拿起了那个U盘。我的心告诉我,这里面,一定有更重要的东西。

我把U盘插进他的电脑。打开后,里面只有一个加密的文件夹。我试了几个我能想到的密码,他的生日、我的生日、结婚纪念日……全都提示错误。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我突然灵光一闪。潘博文这个人,自恋到了极点。他最在乎的东西是什么?

我想起了他书柜里那本精装版的《论语》,他经常在人前引经据典,虽然总是用错。他给自己取了个网名,叫“博文约礼”。

我颤抖着手,输入了“bowenyueli”这几个拼音,后面加上了他的生日。

文件夹,应声而开。

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视频的缩略图,是一个饭局的场景。我点开视频,看清内容的那一刻,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05

视频的画面有些晃动,像是用手机偷录的。地点是一个看起来很高档的包间,潘博文坐在主位上,满面红光,显然是喝了不少酒。他对面坐着一个看起来挺精明的中年男人。

“陈哥,这次的项目,多亏你帮忙了。”潘博文举起酒杯,一脸谄媚。

那个被称为“陈哥”的男人摆摆手,笑道:“博文,你太客气了。咱们什么关系。不过说真的,你胆子也真够大的。

那五万块钱,就这么投进去了?万一赔了,弟妹那边你怎么交代?”

潘博文嗤笑一声,不屑地说:“她?你太高看她了。一个在家待了五年的家庭主妇,脑子早就锈掉了。

我跟她说投资,她就信了。就算赔了,我随便找个理由就能糊弄过去。她敢问我要钱?

她吃我的喝我的,有什么资格?”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轻蔑和嘲讽,仿佛在说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傻子。

“再说了,”潘博文压低了声音,身体前倾,对着镜头外的某个人说,“这笔钱,本来就是我赏给她装修厨房的。那个破厨房,我早就受够了。给她点希望,她才能像个陀螺一样,继续为我转悠。

女人嘛,不能让她太闲,也不能让她太有钱,得吊着,懂吗?”

包间里响起一阵哄笑。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原来如此。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骗局。他不是轻信了什么朋友,他是明知道那是个火坑,故意把我辛辛苦苦攒下的钱推进去。

目的,就是为了打压我,控制我。

那个破旧的厨房,不仅仅是他懒惰和吝啬的证明,更是他用来精神操控我的一个道具。

视频还在继续。

“还是潘总手段高明啊。”旁边有人奉承道,“对老婆就得这样。”

潘博文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酒杯:“这算什么。我跟你们说,我老婆那个人,死心塌地得很。前阵子,我妈不是想在房产证上加个名字嘛。

我带她去办,人家非要我老婆也到场签字。我哪有空带她去,直接找了个代办,模仿她的笔迹一签,事儿就办了。她到现在都蒙在鼓里呢!”

“卧槽,这都行?犯法的吧?”

“怕什么?”潘博文一挥手,满不在乎地说,“她知道了又能怎么样?跟我闹?她敢吗?

离了婚,她一个脱离社会五年的女人,连自己都养不活。她离不开我!她就得乖乖听我的。”

视频的最后,是他和那个“陈哥”碰杯的画面,他的脸上,是那种志得意满的、丑陋的笑容。

我关掉视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全身都在发抖。愤怒,屈辱,心寒……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吞没。

我一直以为,他只是不爱我了,只是厌倦了。我从没想过,在他心里,我竟然是这样一个愚蠢、卑微、可以随意算计和践踏的存在。

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要养我一辈子的男人,背地里却把我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一个可以用来在酒桌上吹嘘的战利品。

我拷贝了U盘里所有的内容,包括那个加密的视频文件和一些其他的文件夹。我快速浏览了一下,发现里面还有他和其他女人的一些暧昧聊天记录,以及一些他为了拿项目,给领导送礼的账目明细。

这个U盘,简直就是潘博文的罪证实录。

我把一切恢复原状,锁好抽屉,将钥匙放回他西装的口袋。然后,我删除了电脑上的所有操作痕迹。

做完这一切,我看了一眼时间,距离我和他约定的晚餐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我冲进卫生间,用冷水一遍遍地拍打自己的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柯月琳,你要冷静。你手里现在有足够的牌,钢绞线可以让他身败名裂。但是,你不能急。

你要一步一步来,把他引到你为他设计的舞台上,然后,在最万众瞩目的时刻,揭开他虚伪的面具。

我看着镜子里双眼通红的自己,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始补妆。我要用最精致的妆容,去见那个即将被我亲手毁灭的男人。

那天晚上的西餐,我吃得异常平静。

潘博文看着我,有些意外:“今天怎么这么安静?不像你啊。”

我切着牛排,微微一笑:“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我们俩这样坐着,也挺好的。”

他很受用,以为我的“温柔体贴”又回来了。他开始大谈特谈自己在公司里的成就,吹嘘自己又搞定了一个多大的客户,领导多么器重他。

我静静地听着,偶尔附和地点点头,心里却在冷笑。

吹吧,潘博文,尽情地吹吧。你现在站得有多高,很快,你就会摔得有多惨。

晚餐的最后,他状似不经意地提起一件事:“对了,月琳,我们公司下个月有个‘年度优秀家庭’的评选活动,我是部门唯一的候选人。这个奖对我非常重要,不仅有奖金,还关系到我明年的晋升。到时候评委会的人可能会来家里做个家访,你可得好好表现。”

我心里一动,来了。

这就是费雅静说的,他的“面子工程”。这就是我为他准备的,最好的舞台。

我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无比温柔贤惠的笑容:“真的吗?太好了!博文你真棒!

你放心,家访的事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把家里收拾得妥妥当arii,保证不给你丢脸。”

他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握住我的手:“月琳,我就知道你最懂事了。”

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可我只觉得一阵恶心。

我微笑着,任由他握着,心里却在倒数计时。

潘博文,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06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成了一个“模范妻子”。

我不再提厨房的事,每天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贾秀芳看在眼里,以为我彻底屈服了,态度也缓和了不少。她开始在我面前各种炫耀潘博文即将获得的“优秀家庭”荣誉,仿佛那个奖是颁给她的一样。

“我们家博文就是有出息。不像有些人家,男人在外面赚不到钱,女人在家里还天天闹腾。”她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意有所指地说。

我只是笑笑,不说话。

我的顺从让潘博文非常满意。他觉得一切又回到了他的掌控之中。他开始更加频繁地跟我描绘拿到奖金和晋升之后的美好蓝图,比如换一辆更好的车,或者去欧洲旅游。

当然,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他说的“我们”,从来都不包括我。

在这段时间里,我没有闲着。我把从潘博文电脑里拷贝出来的所有资料,都发给了费雅静。她看完后,只回了我两个字:“精彩。”

我们制定了详细的计划。费雅静告诉我,潘博文伪造签名变更房产、私吞我的投资款、以及那些职务侵占的证据,足够让他在法律上吃不了兜着走。但我们不急着打官司。

“对付这种人,法律制裁只是其次,让他社会性死亡,才是最解气的。”费雅静在电话里说,“那个‘优秀家庭’评选,就是最好的机会。”

我开始暗中为这场“大戏”做准备。

首先,我联系了一家专业的家电维修公司。我没有去修那个老旧的抽油烟机,而是让他们给我出具了一份详细的《厨房安全隐患检测报告》。报告里明确指出了我们家厨房线路严重老化、燃气管道存在微小泄漏、排烟管道堵塞等一系列问题,并强烈建议“立即停止使用,进行全面整改”。

这份盖着红章的权威报告,将是我在评委面前最有力的“台词”。

其次,我联系了我以前工作时认识的一个朋友,他现在在一家科技公司做技术支持。我请他帮了一个小忙——在我们的客厅里,装一个最先进的、针孔大小的摄像头。位置极其隐蔽,就在电视机上方的一个装饰品里。

我告诉潘博文,为了迎接家访,我特意买了一些新装饰品,让家里看起来更温馨。他看着那个精致的小摆件,还夸我有品位。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家访日期的到来。

评委会家访的日期定在了一个周三的下午。潘博文特意请了半天假,提前回家。他像个导演一样,在家里走来走去,指挥我这里要怎么摆,那里要怎么擦。

“那个花瓶往左边挪一点!”

“沙发上的靠垫拍拍整齐!”

“记住,待会儿评委问什么,你就捡好听的说。就说我工作多努力,多顾家,你多支持我。”

我一一照做,脸上挂着温顺的笑容。

下午三点,门铃响了。潘博文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领带,脸上立刻堆起了热情洋溢的笑容。

来了三位评委,两男一女,看起来都是他们公司中高层的领导。

“欢迎欢迎!几位领导快请进!”潘博文热情地把他们迎进来。

我端上早已准备好的水果和茶水,举止得体,言语谦和。“家里简陋,几位领导别嫌弃。”

一位看起来职位最高的领导笑着说:“潘经理太客气了。家里很温馨嘛!看得出来,潘夫人把家打理得井井有条。”

潘博文一脸自得:“主要是内人贤惠。我平时工作忙,家里的事,全靠她一个人操持。”

我羞涩地笑了笑,低下头,一副“这都是我应该做的”的模样。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潘博文口若悬河地介绍着自己的“奋斗史”,以及我们“幸福美满”的家庭生活。我则在一旁适时地补充几句,比如他工作多辛苦,经常加班到深夜,我有多心疼他。

我们的表演天衣无缝。评委们频频点头,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

就在气氛最好的时候,我“不小心”打翻了手边的茶杯。水洒了一地。

“哎呀!”我惊呼一声,连忙拿纸巾去擦,“真不好意思,我太笨了。”

“没事没事。”女评委和蔼地说。

我一边擦,一边“无意”中把话题引向了厨房。“都怪我,最近有点心神不宁的。”

“怎么了,潘夫人?”女评委关切地问。

我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为难又委屈的神色。“几位领导,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怕影响博文的工作。”

潘博文的脸色微微一变,他想开口,被我用眼神制止了。

“但说无妨。”那位职位最高的领导说。

我酝酿了一下情绪,眼眶微微泛红。“其实……我们家的厨房,已经快一个月没法用了。”

“哦?这是为什么?”

“因为……因为线路老化得太厉害,维修师傅说有火灾隐患,不让我们用了。”我一边说,一边从茶几下的抽屉里,拿出了那份《厨房安全隐患检测报告》,“这是检测报告,几位领导可以看看。”

评委们传阅着那份报告,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严肃。

潘博文的脸彻底白了。他没想到我竟敢来这么一出。

我继续用那种委屈又故作坚强的语气说:“其实,我跟博文提过好几次了,想把厨房重新装一下。但是……博文说,他要以事业为重,现在正是他拼搏的时候,家里的事能省就省。他还说,要攒钱给我和未来的孩子一个更好的生活。

我知道他是为了这个家好,我应该支持他的。所以……所以我们这一个月,就只能天天吃外卖。虽然不太健康,但为了博文的前途,我……我受点委屈没关系的。”

我的话,句句都在“体谅”和“支持”潘博文,但每一个字,都在把他塑造成一个为了事业不顾家庭安全、让妻子受委屈的“工作狂”。

这比直接指责他,效果要好上一百倍。

评委们的脸色变得很微妙。他们看着潘博文,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

女评委忍不住说:“潘经理,工作固然重要,但家庭安全是第一位的。厨房这么大的隐患,怎么能拖着呢?让夫人天天吃外卖,对身体也不好啊。”

潘博文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是,领导说得对。我……我最近太忙,忽略了。我马上就安排装修!”

我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心里冷笑。

这只是开胃菜而已,潘博文。好戏,还在后头呢。

家访结束后,评委们客气地告辞了。他们前脚刚走,潘博文的脸后脚就垮了下来。

“柯月琳!你今天是什么意思!”他压低声音,对我怒吼,“你故意的是不是?想让我在领导面前下不来台?”

我收起脸上的伪装,冷冷地看着他:“我说的哪一句不是实话?厨房是不是有隐患?我们是不是天天吃外卖?

还是说,在你眼里,你的面子比这个家的安全,比我的健康,都重要?”

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你……”他指着我,气得发抖,“你给我等着!颁奖典礼那天,你要是再敢给我耍花样,我跟你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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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放心,颁奖典礼那天,我一定让你成为全场的焦点。”

他没听出我话里的意思,只当我在服软。他愤愤地摔门进了书房。

我看着客厅里那个精致的装饰品,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潘博文,你刚才那副色厉内荏的丑态,已经被清清楚楚地录下来了。

07

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论坛由中国人民大学、南开大学、南京大学、中国社会科学院、西南财经大学、福建师范大学、吉林财经大学等七家高校和科研院所的政治经济学研究中心联合发起。本届论坛为期两天,来自全国的近百位专家学者,将以习近平经济思想为指导,围绕新质生产力与中国经济学自主知识体系建构进行研讨。通过深入交流,推动形成更多原创性理论创新成果,在正确认识经济运动过程、科学把握经济发展规律中解决我国经济社会发展中的重大理论和实践问题,为国家和地方高质量发展提供强有力的智力支撑,加快推动中国式现代化进程。

家访事件,成了我和潘博文之间一个心照不宣的炸药桶。他对我更加警惕,但也因为颁奖典礼在即,不敢把我逼得太紧。他只能寄希望于我在那种盛大的场合,会为了顾全“大局”而配合他。

而我,则在等待一个最终引爆的契机。

这个契机,就是贾秀芳。

自从上次泡温泉回来,贾秀芳就一直对我颐指气使。她听说了家访时我“告状”的事,虽然被潘博文压了下去,但心里一直憋着火。

颁奖典礼的前一天晚上,导火索被点燃了。

那天潘博文公司有应酬,很晚才回来。家里只有我和贾秀芳。她不知道从哪听说,现在流行一种养生壶,可以炖燕窝、煮花茶,非常方便。

她便理直气壮地要求我给她买一个。

“我看邻居喻阿姨家就新买了一个,才几百块钱。你也去给我买一个,要那个最好最贵的。”她坐在沙发上,一边剔牙一边说。

我正在擦地,闻言直起身子:“妈,家里不是有炖盅吗?功能都一样。”

“那哪能一样!”她眼睛一瞪,“人家那个是全自动的!我就要那个!你天天在家闲着,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吗?

我儿子赚钱给你花,不是让你省的,是让你花的!”

又是这套说辞。

我放下抹布,平静地看着她:“第一,我没有闲着,我在做家务。第二,潘博文给我的家用,每一笔都有固定用途,没有预算给你买非必需品。”

“嘿!你这是什么态度!”贾秀芳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我让我儿媳妇给我买个东西怎么了?天经地义!

你吃我们潘家的,住我们潘家的,还敢跟我顶嘴?你信不信我让博文休了你!”

客厅里的摄像头,正在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

我故意刺激她:“那你让他休好了。我倒要看看,离了我,谁来伺候你们这一家子巨婴。”

“你……你敢骂我们是巨婴?”贾秀芳气得脸都紫了,“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有什么资格说我们!结婚五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我们潘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插进了我的心脏。

我们一直没有孩子,不是因为我不能生。是刚结婚那会儿,潘博文说事业刚起步,想过两年二人世界。后来,就一直拖着。

我去医院检查过,我的身体完全没有问题。问题出在谁身上,不言而喻。但他死要面子,从不肯去医院,反而和贾秀芳一起,把所有的压力都推到我身上。

我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老女人,过去五年里所受的所有委屈和羞辱,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贾秀芳,”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再说一遍?”

“我就说!你就是个不下蛋的……啊!”

她的话没说完,我就把手里的那盆冷水,照着她的脸,劈头盖脸地泼了过去。

贾秀芳尖叫一声,瞬间成了落汤鸡。水顺着她精心烫染的头发往下淌,糊住了她的眼睛,她那身昂贵的真丝睡衣也湿哒哒地贴在身上,狼狈不堪。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泼我?”

“我不仅敢泼你,我还敢告诉你,”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她耳朵里,“不是我生不出来,是你的宝贝儿子,他不行!”

这句话,彻底引爆了贾秀芳。她像个疯子一样朝我扑了过来,伸手就要抓我的头发。“我撕烂你的嘴!

你这个贱人!敢这么污蔑我儿子!”

我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她扑了个空,踉跄着撞到了茶几上。茶几上的水果滚了一地。

就在这时,门开了。潘博文回来了。

他看到客厅里的情景,先是一愣,随即看到浑身湿透、状若疯癫的贾秀芳,立刻怒火中烧。

“柯月琳!你在干什么!”他冲过来,一把将我推开。

我被他推得一个踉跄,后腰重重地撞在了墙角,一阵剧痛传来。

“博文!你看看她!她疯了!

她拿水泼我,还……还咒你!”贾秀芳看到儿子回来,立刻找到了主心骨,哭天抢地地告状。

潘博文扶着他妈,双眼赤红地瞪着我,那眼神,像是要活吃了我。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咬着牙问。

我扶着腰,慢慢站直身体。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曾经深爱过的男人,看着他此刻满眼只有他妈,对我受的伤视而不见的冷漠。我突然笑了。

“我为什么这么做?”我反问,“你应该问问你妈,她都说了些什么。潘博文,你和你妈,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样的自私,一样的卑劣。”

“你闭嘴!”潘博文怒吼一声。

“我为什么要闭嘴?”我迎着他的目光,一步步向他走去,“被我说中痛处了?潘博文,你是不是个男人,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别再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

我受够了!”

潘博文的脸,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被我当面揭开他最难堪的秘密,他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他扬起手,一个耳光就要朝我脸上扇来。

就在这时,贾秀芳突然尖叫一声,指着我的身后:“博文,你看那是什么!那个摆件里,有红点在闪!”

潘博文的动作僵住了。他顺着他妈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个我新买的装饰品,那个隐藏着摄像头的地方。

那一瞬间,潘博文的表情,比见了鬼还要惊恐。

他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他猛地冲过去,一把抓起那个摆件,狠狠地摔在地上。摆件碎裂,露出了里面那个小小的、还在闪烁着红光的摄像头。

他和我,四目相对。他的眼里是惊恐、是难以置信,而我的眼里,是冰冷的、大功告成的快意。

“柯月琳……”他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声音都在颤抖,“你……算计我?”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是啊,我算计你。潘博文,这不都是你教我的吗?”我指了指地上的碎片,“游戏,结束了。明天,在你的颁奖典礼上,我会送你一份你永生难忘的大礼。”

08

第二天,是潘博文公司年度盛典的日子。也是他原计划中,加冕“优秀家庭”荣誉,走上人生巅峰的日子。

他一整晚没睡。我能听到他在书房里走来走去,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他大概在思考,我到底录下了什么,以及如何应对。

他甚至试图服软。早上,他敲响了我的房门,声音嘶哑地说:“月琳,我们谈谈。昨天是我不对,我冲动了。

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只要你把……把那个东西删了。”

我隔着门,冷冷地回了一句:“潘博文,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今天下午五点,会场见。”

我化了精致的妆,穿上了费雅静为我准备的一条红色长裙。镜子里的我,光彩照人,眼神坚定。这是我为自己举行的,告别过去的仪式。

下午,我独自打车到了举行盛典的五星级酒店。会场布置得富丽堂皇,到处都是潘博文公司的标志。宾客云集,衣香鬓影,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精英式的微笑。

我在会场里看到了潘博文和贾秀芳。潘博文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但脸色苍白,眼神涣散,不停地四处张望,显然是在找我。贾秀芳则紧紧跟在他身边,一脸紧张。

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了费雅静身边。她今天也来了,是以我的“法律顾问”的身份。

“都准备好了?”我问。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费雅静拍了拍我的手,“技术人员已经就位。视频会准时出现在大屏幕上。”

我点点头,深吸一口气。

盛典开始了。领导致辞,节目表演,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潘博文和贾秀芳坐在第一排最显眼的位置,如坐针毡。

终于,到了“年度优秀家庭”的颁奖环节。

主持人用激昂的声音念出了潘博文的名字:“下面,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我们市场部的潘博文经理,以及他的家人,上台领奖!”

聚光灯打在了潘博文的身上。他僵硬地站起来,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推了推身边的贾秀芳。贾秀芳也连忙站起来,脸上堆着虚假的笑,整理着自己昂贵的旗袍。

他们四处张望,寻找着我的身影。主持人也有些奇怪:“潘经理的夫人柯月琳女士没来吗?”

潘博文的额头冒出了汗。他拿起话筒,尴尬地解释:“啊……我太太她……她身体有点不舒服,所以……”

“谁说我没来?”

一个清亮的声音打断了他。我,穿着那一身耀眼的红裙,从会场的后方,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向舞台。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的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潘博文的心脏上。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我走到他身边,从他手里拿过话筒,对着全场微微一笑:“大家好,我是潘博文的妻子,柯月琳。非常抱歉,我来晚了。因为我为我的丈夫,准备了一份特别的贺礼。

我想,在座的各位,一定也很有兴趣欣赏。”

说完,我向后台方向的费雅静,递去了一个眼神。

下一秒,舞台中央那块巨大的LED屏幕,原本播放着潘博文“幸福家庭”宣传照的画面,突然一黑。

全场一片哗然。

潘博文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屏幕再次亮起。出现的,不是什么温馨的家庭录像,而是潘博文书房里那个加密的视频。

画面里,潘博文喝得满脸通红,正对着他的酒肉朋友们,大放厥词。

“……她?一个在家待了五年的家庭主妇,脑子早就锈掉了。我跟她说投资,她就信了……”

“……女人嘛,不能让她太闲,也不能让她太有钱,得吊着,懂吗?”

“……模仿她的笔迹一签,事儿就办了。她知道了又能怎么样?离了婚,她连自己都养不活……”

会场里,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潘博文那些不堪入耳的话,通过音响,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在座的,都是人精。他们看着屏幕上那个丑态百出的潘博文,再看看舞台上脸色惨白的他,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嘲笑和震惊。

潘博文的领导,那位曾经来家访的、职位最高的领导,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视频还没完。画面一转,切换到了我们家客厅。

是我和贾秀芳争吵的画面。

“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我们潘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然后,是我泼她水,她像泼妇一样扑过来打我的场景。

再然后,是潘博文回来,不问青红皂白就推开我,对我怒吼,甚至扬起手要打我的画面。

最后,是他发现摄像头后,那惊恐、暴怒、最终绝望的表情。

视频结束,屏幕再次变黑。

全场,鸦雀无声。

过了好几秒,才有人发出一声抽气。随即,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起。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台上的潘博文和贾秀芳。

贾秀芳已经完全懵了,她指着屏幕,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那身华丽的旗袍,此刻看起来像个笑话。

而潘博文,他呆呆地站着,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他完了。他知道,他彻底完了。

他的事业,他的名声,他最看重的面子,在这一刻,被我亲手撕得粉碎,扔在地上,让所有人围观、践踏。

我拿起话筒,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各位领导,各位来宾。这就是我们这个‘优秀家庭’的真实面貌。”

“一个,把妻子的血汗钱当成赌注,只为满足自己操控欲的丈夫。”

“一个,伪造妻子签名,非法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丈夫。”

“一个,在外面吹嘘自己如何拿捏妻子,把妻子的付出当成笑料的丈夫。”

“以及一位,对儿媳进行常年语言暴力、人身攻击的婆婆。”

我每说一句,潘博文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今天,站在这里,我不是来领奖的。我是来告诉大家,我,柯月琳,要和潘博文,离婚。”

说完,我把话筒轻轻放在了颁奖台上。

费雅静适时地走上台,将一份文件递到了潘博文面前。

“潘先生,”她的声音冷静而专业,“这是柯月琳女士的离婚起诉书,以及您涉嫌伪造文件罪、职务侵占罪的相关证据副本。我的当事人,要求您净身出户,并赔偿她所有的精神和财产损失。我们法庭上见。”

潘博文看着那份文件,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了舞台上。

贾秀芳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冲上来想撕我,被保安及时拦住了。

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我挺直背脊,在全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一步一步,走下了那个本该属于他的荣耀、此刻却成为他耻辱的舞台。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自由了。

09

那场“颁奖典礼”成了潘博文公司年度最大的丑闻。第二天,相关的视频片段和流言蜚语就在公司内部传遍了。

潘博文被公司以“严重损害公司名誉”为由,直接开除。他丢的不仅仅是一份工作,更是他整个职业生涯。在这个圈子里,他的名声已经彻底臭了。

没有哪家正规公司,会要一个有如此道德污点和法律风险的员工。

贾秀芳也成了她那个老年朋友圈里的笑柄。以前她有多喜欢炫耀自己的儿子,现在就有多抬不起头。听说她大病了一场,整天以泪洗面,嘴里不停地咒骂我。

但这些,都与我无关了。

在费雅静的帮助下,我的离婚官司进行得异常顺利。那些我搜集到的视频和文件,成为了最强有力的证据。

潘博文一开始还想挣扎。他请了律师,试图辩称视频是伪造的,财产是夫妻共同奋斗所得。但在铁证面前,他所有的辩解都苍白无力。

尤其是在法官问他,是否愿意去做一次身体检查,以证明我“污蔑”他时,他彻底崩溃了。

最终,法院判决我们离婚。婚内房产,由于他存在伪造签名和恶意转移的欺诈行为,法官将大部分份额都判给了我。同时,他必须返还我那五万元的“投资款”,并支付相应的利息和精神损失费。

那份以我为被保险人的人寿保险,也被作为他的恶意企图证据之一,让他受到了法官的严厉训斥。

至于他职务侵占和商业贿赂的行为,费雅静已经将相关证据匿名举报给了有关部门。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进一步制裁。

拿到判决书的那天,我和费雅静去吃了顿大餐。

“恭喜你,月琳,重获新生。”她举起酒杯。

我笑着和她碰杯,一饮而尽。“敬自由。”

我没有要那套我和潘博文一起住过的房子。我嫌脏。我把它挂牌出售,很快就卖掉了。

拿着那笔钱,我在一个环境清幽的小区,买了一套属于我自己的小户型公寓。

公寓不大,但阳光很好。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请了最好的设计师,为我设计一个全新的厨房。

我要开放式的,有一个大大的中岛台。我要最好的烤箱,最智能的冰箱,最安静的抽油烟机。我要把这里,打造成我一个人的美食天堂。

在等待装修的日子里,我也开始了我的新生活。

我更新了简历,开始投递工作。一开始确实有些困难,毕竟脱离职场五年了。但我没有气馁。

我利用这段时间,重新学习了新的行业知识,考取了几个专业证书。

费雅静也帮我介绍了一些人脉。终于,在面试了七八家公司后,我拿到了一家新媒体公司的录用通知,职位是内容策划。薪水虽然不如我辞职前,但足够我养活自己,并且有很大的上升空间。

上班的第一天,我穿上职业套装,化上干练的妆容,看着镜子里那个容光焕发的自己,恍如隔世。

同事都很年轻,充满活力。工作节奏很快,但我很享受这种充实的感觉。用自己的智慧和努力换取报酬,这种踏实感,是做多少家务、炖多少锅汤都换不来的。

我重新联系了以前的朋友们。她们知道我的遭遇后,都为我感到高兴。我们一起逛街,一起喝下午茶,一起吐槽工作和生活。

我那早已干涸的社交圈,又重新变得生动起来。

有一天,我在公司楼下,意外地碰到了潘博文。

他看起来憔悴了许多,头发乱糟糟的,胡子也没刮干净,身上的衣服也皱巴巴的。他再也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潘经理了。

他看到我,眼神复杂,有怨恨,有不甘,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悔意。

“柯月琳。”他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平静地看着他。

“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他声音沙哑地问。

我笑了笑,摇了摇头:“得意?不。潘博文,我对你,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

我现在只想过好我自己的生活。”

他愣住了。他可能以为我会嘲讽他,或者会炫耀我现在的生活。但他没想到,我只是把他当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这种彻底的无视,或许才是对他最沉重的打击。

我没再理他,转身走进了写字楼的大门。阳光正好,新的一天,开始了。

10

新家的厨房终于装修好了。

一切都按照我梦想中的样子实现。明亮的灯光,白色的石英石台面,嵌入式的厨电,摆放得整整齐齐的锅具和餐具。空气里弥漫着新橱柜好闻的木头味道。

我围上新买的围裙,在我的新厨房里,为自己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红酒、牛排、蔬菜沙拉,还有一锅用小小的、精致的砂锅炖的,莲子百合汤。

我把饭菜端到阳台的小桌上。从这里望出去,可以看到城市的万家灯火。晚风吹来,带着一丝凉爽。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慢慢地品尝着自己的劳动果实。牛排煎得恰到好处,汤也清甜可口。

我突然想起,潘博文把我的汤倒掉的那天,他说,看着就恶心。

其实,恶心的不是那锅汤,而是那个早已腐烂变质的婚姻,和那段卑微到尘埃里的我自己。

现在,我终于可以为自己,做一顿不被嫌弃的晚餐了。

我的手机响了一下,是费雅静发来的信息。

“大美女,告诉你个最新八卦。潘博文把他妈贾秀芳赶出去了。他把房子卖了还债,自己租了个小单间住。

他妈现在没地方去,天天在亲戚家哭天抢地,说儿子不孝,儿媳是白眼狼。”

我看着信息,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恶有恶报,现世报。这句话,原来是真的。

他们母子俩,曾经是这个世界上最牢固的同盟,一起对付我。如今,大难临头,这份“母子情深”也不过如此。潘博文把所有的失败都归咎于他母亲的挑唆和愚蠢,而贾秀芳则彻底失去了她引以为傲的儿子和富足的晚年。

他们亲手种下的因,终于结出了他们必须吞下的果。

但我已经不关心他们的结局了。他们过得好与坏,都再也无法影响我的心情。

我又收到一条信息,是公司新来的一个男同事发来的。他是个年轻的程序员,有点害羞,但很有才华。他问我,周末有没有空,想约我一起去看一场新上映的电影。

我看着手机屏幕,没有立刻回复。

我并不急着开始一段新的感情。爱情很美好,但它不是生活的全部。现在的我,更享受这种一个人的、自由自在的状态。

我靠自己的能力赚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我按自己的喜好生活,想什么时候吃饭就什么时候吃,想做什么菜就做什么菜。没有人再对我指手画脚,没有人再贬低我的价值。

我的人生,终于完完全全地属于我自己了。

我喝完最后一口汤,把碗筷拿到厨房,放进洗碗机里。按下开关,机器嗡嗡地运转起来,解放了我的双手。

我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的星空。

曾经,我觉得我的世界只有那个小小的家,那个破旧的厨房。离开那里,我将一无所有。

现在我才知道,当我勇敢地关上那扇门时,我为自己打开的,是一整个崭新的世界。

这个世界,海阔天空。

声明:本故事人物、情节等纯属虚构,旨在文学创作,请勿对号入座。遵守平台规则,传播正能量。

(文中姓名均为化名,图/源自网络,侵权请联系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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